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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譯239頁最後一段 至 255頁的中間有關於小瑪那以及凱姆哥哥
基本上以瑪那為第一視點

作了些許修整XD....其實好像沒差很多。

晨曦來臨之前、寒風刺骨。即使如此也必須跑著。腳掌整個已經腫脹而發紫,不過已經喪失所有痛覺了。光著腳跑在冰凍大地上畢竟是件亂來的事情,現在已經深刻體會到了。但是、是為了消除腳步聲,才不得不脫掉鞋子的。

已經是這般拼命地跑著了,身體卻一點暖和的跡象都沒有。體溫反而加速流失著。有穿著披風真是太好了…不、果然還是太危險了。這個才應該是必須脫下的。稍厚的布摩擦出聲響、在洞窟中響起預料之大的聲音。所以才會想要脫掉鞋子以及衣服方便逃跑。只要能逃離一切、再冷也可以忍耐。

樹根絆住了腳。還沒意識到這點、臉就往地面撞上去了。這樣倒著、才發現自己已經疲憊不堪了。雙腿宛如鉛那樣的重、而有這種感覺的還不是只有腳而已。身體裡面也好沉重。心臟就像是破裂了一般。即使如此她還是必須爬起來。

靠小孩子的步伐想要逃跑是件困難事。要是被察覺了、一旦被追上來就結束了。至今為止已經失敗過好幾次了。所以、不趁現在拉開點距離是不行的。森林內還是昏暗著的,但是、在日出之前不繼續走的話,這次就會到此為止再也逃不過了。只能憑依著這種想法狂奔著。

眼瞼開闔的感覺有些不靈活。用手背去擦拭、卻感覺到難受的惡臭。是血。是剛才跌倒的時候去割到額頭的吧。額頭突然冒出血而刺痛著。要是沒有注意到的話就好了呢、不過也太遲了。說起來手的關節處也有些血跡,果然是跌倒的時候用其去支撐地面而受傷的吧。

只要感受到其一的痛覺,早被麻痺的感覺全在一瞬間恢復、就從腳開始蔓延痛楚。只要踏出腳步踩著地面、刺痛馬上就從腳掌飆升而上。


討厭……。已經、受夠了。好痛。好痛。好痛。誰來救我。媽媽……。


雙腳纏在一起。雖然已經不像適才那般疼痛了、這回卻又跌倒了。不過、因為太突然了而沒能適時伸出手支撐身體,所以肩膀就直直地往地面上撞去。已經沒有任何爬起來的力量了。甚至連呻吟都沒能出來。只能、流出大滴大滴的淚水。

突然感受到來自背後的氣息。充滿盛怒以及憎惡的形體不斷的迫近。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。趕忙的爬起來,彷彿遺忘了疼痛以及疲勞而奔走著。


不趕快逃的話。快逃。


但是、那個氣息越來越近。喉嚨深處正嘶吼震動著、驚慌地用手覆蓋住嘴巴。要是出聲的話就等於告知自己的位置。差一點就慘叫出聲。拼命地跑著。但是、雙腿並沒有如願的動著。疲勞已經到達極限了,不過比起疲勞、那般的恐怖趨來還是令她不寒而慄。


凱姆來了……。好可怕。


明明是已經確認他熟睡了才逃跑的。為何、這麼快就察覺到?再怎麼逃也沒用、一定又會被抓到的。


眼前有微弱的火花飛出,能夠堵塞住小路的樹木正直直地倒下。因為太暗了,要是稍一不慎、就定會被遮住視線。
因為樹木的倒下,地面劇烈地撼動著。這其實只是因為她被倒下的樹木震到才有頭暈腦漲的感覺。視線混亂模糊、耳鳴不斷、雙手毫無意義的揮動,雙膝被定在地面上而不得動纏。但是、背後的氣息已經很接近了。

不逃不行。不然的話就會被凱姆抓住了。得趕快站起來、然後……。

突然間就被抓住後頸。接著發出連自己都想像不到的悲鳴回響於森林中。被逮到的瞬間抵抗不住絕望、瑪那幻想著自己手腳被綁住的狀況。
接著、狂怒以及憎恨的思念迫壓著瑪那。就像是拿著燒得火紅的石頭去抵住心臟那樣的痛苦。這是因為她還擁有讀心的能力、對手的感情直接流入所產生的苦悶。

如果是一般的人類、那也就算了。老實說早就已經讀取過、無數可計的人類的心思,可是也不曾這樣痛苦過。

凱姆不一樣。那超乎常理的憤怒與憎恨。那樣兇殘的感情就那樣摧殘著瑪那的心。明明是那樣恐怖又令人無法忍受、卻無法逃避。就算遮住雙眼、塞住耳朵,仍然無法阻止流入的思念。況且、那樣的憤怒與憎恨、大多數還是針對瑪那。光是待在他身邊、內心就已經特別的感受到被摧壞的苦悶。就是因為如此、才會多次的計畫著如何逃跑。

「好痛!」
雙手的手腕被緊抓著、瑪那痛喊。但是、凱姆卻無視訴苦,邁步走著。沒錯。不管說什麼都沒用、自己明明最清楚的。瑪那放棄了、任由他拉著走。

早就應該要知曉的。在她的生涯中、要逃離凱姆是不可能的。問起何時才能獲得自由、那就是只有在凱姆殺死她的時候。

媽媽也是、那個人也是、喜歡我的大家都、捨棄我走掉了。我沒辦法讓凱姆喜歡上我、所以凱姆才會一直把我帶在身邊。凱姆會一直持續的憎恨我吧。
「這麼討厭我的話、現在就把我給殺死不就好了……」
因為已經知道這樣說也還是沒有用的、所以一直說不出口。


瑪那實際上是被母親疏遠的小孩。母親雖然對雙胞胎哥哥.塞雷相當地溺愛,但是對瑪那就很冷淡。瞳孔色是不吉利的顏色、令人感覺厭惡的小孩、無論作什麼都會被罵。或許是知道瑪那擁有讀心的能力也說不一定。
(※說是不吉利的顏色,那其實也是她媽自己的心病。一代小說有提到,她母親在懷孕的時候外遇XD....外遇對象就是個赤色瞳孔的青年....但是似乎是青年不領情,所以她母親依照村子的規則把他給殺了........所以當瑪那以紅色的眼珠看著她時,總會認為青年在苛責她)

不久後、瑪那的母親就親手將她遺棄到石之山谷去。而撿到瑪那的、就是那個被稱呼為天使教會的東西。被選為神的代行者、僅僅六歲就當上了天使教會的祭司。

為了消滅自己的失敗作,神借用瑪那的言語操控人類、讓帝國軍開始動作。利用瑪那能夠讀心的能力、神不斷的對人類洗腦藉以抹殺存在。而這全部的全部、瑪那也相當清楚自己的行為,但卻沒有抱持罪惡感。因為她相信這是正確的事情。

一直被母親虐待著的瑪那、是神讓她第一次接觸到溫暖。所以神的意思之於瑪那、便是絕對的。

不久後、神的惡意將世界導向毀滅的深淵。帝國軍焚燒著世界而將其改變。但是、神只差最後的一步之時,就被阻擾了。被龍騎士凱姆、以及紅龍安琦爾給干擾。

當神離去後、瑪那接受了自己又被捨棄的事實。所以、當時就渴求著一死。她自己很清楚凱姆是多麼的憎恨她。但是、凱姆卻不要她以死來償還。取代而之的、是責罰,就是、活下去。


凱姆帶著瑪那、去各地的村莊巡視。無論走至哪、眼前盡是被戰爭的爪痕割出深痕、那樣悲慘的光景。

旅行剛開始不久、有經過滿地骨骸的雨原。還殘留著屍臭味、瑪那不佳思索地憋住氣息。剛化為白骨的屍體散發著微弱的惡臭、可以的話真不想看著這些東西。

但是、凱姆馬上知道她打算逃避。他轉過頭、瑪那也因此撇開視線。凱姆就會當場壓著瑪那的頭、強迫她將一切景色收進眼簾。所以、那個時候都是一邊垂下頭一邊行走的,為了讓視線只看得到地面。
就這樣走了一小段路、瑪那遇到好幾個同年紀的小孩。他們蹲在地面上似乎在做些什麼。在無數的屍骸之間翻滾著、那是在玩耍嗎?瑪那嚥下一口水、呈現半呆滯狀態眺望著他們。因為那些孩子們正剝取著屍體上的衣服。

骨骸光是看著就已經難以接受、他們竟然能夠去觸摸它。摸那個不久前還仍被腐肉所裹覆的骨頭。其中甚至有因為剝取得不順手,便用石頭敲碎骨頭的孩子。那個聲音令她難過、瑪那下意識地摀住耳朵。但、隨即便被掰開。抓住她的手的、是凱姆。

大概是注意到瑪那的狀況,這些孩子們打算將割下的衣服拿去城鎮販賣,像這樣、凱姆的「聲音」流進瑪那的腦中。

附著在骨骸上的貼身衣物、就算賣了也賺不了多少金錢。能夠賣錢的、像是鎧甲之類的、早就被大人取走了。所以就算小孩子們清楚拿不到零用錢、卻仍然持續地割剝衣物。因為這樣比起在村莊中跪乞還來得有用。因為如果不奪取屍體上的東西,接著就會換自己被活人剝削了。

「那些孩子們的母親呢……」

死了、有聲音這樣回應著。就算後悔自己為何要出聲講話也太遲了。凱姆的聲音持續迴響著。

那些孩子們在戰爭中失去的親人。那些孩子們因為妳的緣故成為了孤兒。那些屍骸是、妳的罪。屍體很恐怖嗎? 令妳不舒服嗎? 但是、話歸源頭他們都是死在妳所引起的戰爭中……。

除了凱姆的這些話以外,同時還摻入憤怒的感情一同流進腦內。要是沒有讀心的能力就好了、已經不知道想過多少遍了。

儘管如此她還是往人跡甚少的戰後區域走去。只需要忍耐住惡臭、畢竟屍體是不會講什麼的。但是如果進去人多的村莊、腦袋內就會湧入各式各樣的思念。悲嘆失去的親人或是戀人、失去住家的怨恨、而這些情感全部都是針對瑪那。
旅行的第一次過冬,在某個村莊內見到了悲慘的景色。被燒毀的建築物、荒廢的稻田、衣衫襤褸的人們席地而坐顫抖著。喪失體力的老人與小孩彷彿行尸走肉般的走著。不管是哪裡的城鎮或是何處的村莊、火葬的灰煙從未斷絕過。不想看眼前的景色、卻突然被抓住頭髮、硬是被抬起了臉。

別移開目光。這就是妳說的話語所招來的光景。不要逃避自己所犯下的罪。

「但是!不是只有我有錯啊!是那個人這樣說的!這是正確的。沒有誰教導過我、什麼是錯誤的啊!」

只要按照那個人說的作、我們就能獲得再生。佈滿邪惡的世界便會結束、而正確無誤的世界將會就此開始。是那樣教導她的。那個人的心是善良的,反之所有一切都是罪惡的。所以、排除罪惡就是正義。她是這樣相信的啊。
「我……什麼也不知道啊……」

妳不了解就是妳的錯。對於自己的行為從不抱持任何疑問、就算被指責了還是依然故我,那就已經不是教導妳的人的錯了。把手染髒的是妳自己。

「可是……」
已經無能再反駁了。被指責的瑪那,這次只能老實地面對罪罰的結果。不過這樣做並不是認同了凱姆說的。畢竟光是默認就已經是很難受的事情。比起來、瑪那最害怕的事情是、凱姆的憤怒爆發。總之先默認的話、應該也會不再接收到恐怖的情感吧。

話雖如此、人類的感情是難以預測的。就算再怎麼忍耐、就算什麼也不作,凱姆仍然將憎恨與憤怒的思緒傳給瑪那。那樣的話、瑪那通常都是無計可施地顫抖著,只能持續等待暴風雨的離去。


只是、就像是暴風雨後的寧靜,有時會看見凱姆沉穩的神情。雖然並不頻繁,還是偶爾中的偶爾、但是無論是憤怒還是憎恨都在那一瞬間都消散、寧靜安祥的時刻便輕輕地造訪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、一開始並不知道,不久後才察覺到。是龍。凱姆與龍是契約者。就算離得再遠都還能以聲音溝通。龍的所在位置太遙遠了、所以瑪那聽不到龍在講什麼,但是看到凱姆的行為就可以理解。

說是對談但又不像是在對談。因為契約必須付出代價而不能講話的凱姆、他與龍用「聲音」在會話的時候講的話也更少。是因為知道他們的對談會被偷聽所以才選擇沉默的嗎? 還是說、凱姆喜歡擔任聽者呢? 推測了許多可能性、但是實際上到底是如何也不清楚。清楚的只有、龍對於凱姆而言、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。


瑪那相當感謝龍的存在。只有與龍在交談的時候、凱姆才不會生氣。只有那個時候可以稍微安心一下……。


就這樣循了幾回的季節。與龍會談的次數並沒有改變,凱姆爆發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。戰爭過後的內亂、就眼前所見的次數也確實在減少中,世界的確正邁向復興。

這是自從旅行之後的第六個冬天,也已經不曾看到會在路邊凍死的人了。燒毀的痕跡上頭、建立了一個新的家庭。也頗少聽到人們的抱怨了。凱姆的憎恨與憤怒也越來越少是針對於瑪那的,就這樣持續著平穩的旅行。

大概就從這個時候開始。看著自己的凱姆、有種令她覺得有道牆在兩人的中間。是突然形成的、並不是帶著什麼特別的感情。但是、凱姆總好像是在離她遙遠而摸不著的地方、在找尋什麼東西似的。

為什麼、會有那樣的眼神?

覺得很奇妙、所以試著想要讀取凱姆的心思。反覆的嘗試了好多次、終於讀出一些頭緒來。那就是芙里艾耶、以及悠瓦特這兩個名字。
對了。那是凱姆的妹妹。以及她的未婚夫、同時也是凱姆的好朋友。

想到這些的時候、心靈深處好像被撞擊了一下。將凱姆的好友.悠瓦特給洗腦的不是別人、正是自己。然後、將他妹妹迫壓至死的也是自己。就是因為這兩個人,凱姆才會如此地憎惡自己吧。


那麼、為何?要用那麼寂寞的眼神看她? 為何、不像過去那樣的憎恨她了呢?



此時、瑪那已經是十二歲了。凱姆的妹妹.芙里艾耶成為女神的時候正是十四歲。雖然臉長得完全不同、但是在凱姆眼裡、看到的是與「還在幸福時期的妹妹」同年紀的少女。況且、經過了六年也讓他的心轉換為沉穩了。至今也不會再以憎惡相向那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
只是、無法理解凱姆心情的轉換,那是因為瑪那還年幼的緣故。凱姆會改變、無庸置疑是因為瑪那的緣故。然後、讓瑪那開始不安的事情便發生了。



在毫無人煙的荒野上過了幾夜後。滯留在某個廢墟的時候、凱姆動也不動的豎立著。
這個廢墟是…正想詢問的時後便放棄了。因為在打算開口問之前、凱姆的心中就浮出一個國家的名字。卡爾雷昂。大約十年前崩壞的一個小國。大戰之後似乎沒有任何人回來過。因為在這邊的數日、周圍並沒有看到村莊或是城鎮、甚至是一戶人家都沒有。

凱姆的心中、浮現出好多光景。這邊還尚未成為廢墟之前、曾經在這裡幸福度日的回憶。
胸口突然揪緊。是因為凱姆的思緒流進來了。毫無怒意、也並非憎恨、更不是悲傷,有點像是希望自己消失、為何幫不上忙的思念。接近寂寞的情緒、但是又有點不同。

「啊…」
臉頰感受到眼淚的存在。瑪那趕緊用手背擦拭。為什麼自己哭了、完全搞不清楚。凱姆走了回來。

要妳陪我真不好意思。走吧。

「要走了嗎? 這樣真的好嗎?」
為何要出聲要打斷凱姆的思緒呢? 為什麼他會說出那樣的話呢? 瑪那已經越弄越糊塗了。

像是想到什麼一樣、凱姆將左袖捲起。瑪那知道他手腕上的手鍊,有著小小的圓形裝飾、有點老舊的手鍊。瑪那是第一次看到凱姆將那個取下來,單純地如此訝異著。倒是沒有想到他想做什麼。
突然間手就被抓著。也因為太突然了、所以瑪那一動也不動。接著凱姆的後續動作相當超乎預料之外。那就是他將手鍊套進了瑪那的左手腕上。

「給………我?」

瑪那看著手鍊、又望向凱姆。瑪那從沒想過那副溫柔的眼神是針對自己。
什麼也沒說、就這樣別過視線的瑪那,凱姆只是靜靜地微笑便邁步離去。對於走開的凱姆、瑪那則反射性的追了上去。從什麼時候開始的、凱姆不再拉著瑪那走、也不曾再強迫瑪那走。現在總是凱姆先走、然後瑪那就會緊追在後。那就像是多麼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
怎麼辦。怎麼辦……。

光是看著凱姆的背影,瑪那就覺得一陣鼻酸。無法承受不安。
我喜歡的人、都會遠我而去。對我溫柔的人、馬上就會消失。所以凱姆也會在我眼前不見。不。消失不見也就罷了。那樣還比較好過一點。要是恢復往昔那樣憎恨我…………好可怕。
曾經忘卻的恐怖再臨。那狂亂的憎惡與憤怒。被逮捕到而逃不出去的恐怖。
我已經不想再那樣了。要是他再次憎恨我,我一定會受不了。心臟一定會像被粉碎了一般……。


心靈上的不安就像是在苛責她、就這樣日子開始了。比以前還要害怕凱姆。有沒有生氣了、有沒有憎惡的前兆?瑪那隨時隨地都在觀察凱姆的臉色。也多虧如此、常常出現與凱姆四目相對又趕快將視線移開的狀況。反而沒辦法真正的看清楚凱姆的眼神,然後、後悔。壓根就沒注意到凱姆完全沒有不愉快的情緒。

對不起。對不起。請不要恨我。拜託你不要憎恨我。
小時候、對母親重複的話與現在變成對凱姆。那反而讓瑪那陷入更深的不安中。

跟媽媽同樣……。凱姆一定會跟媽媽一樣。肯定會對我很冷淡。絕對會憎惡我的。

是自己把自己逼上絕路的、瑪那完全沒意識到這點。在與凱姆分別的日子之前、也都一直沒察覺到。


而那是個跟平時並沒有不同的早晨。就跟平常一樣將火處理掉、收拾行李好準備出發。原本以為會像平常一樣的展開一天。可是凱姆卻很緊張地望著天空。
很快就知道原因了。是安琦爾,瑪那聽到了無法喊出聲音的凱姆的內心聲響。應該是龍本身出現了什麼異變吧。
凱姆快步的走著。並不是想說要先走一步什麼的。現在佔據凱姆心思的、就只有龍而已。現在的凱姆、完全不在乎週遭的狀況,什麼也看不到、什麼也聽不見。搞不好連瑪那走在他身後的這件事也忘記了。

逃走吧。唐突的想著。這樣的好機會不逃跑不行。現在的話一定逃得掉。在凱姆憎恨她之前逃吧!

瑪那拼命的思索著。單是跑著一定又會被逮到。再怎麼樣注意天空、這種簡單的方法也不一定行得通。要如何讓凱姆不追上來呢……。
邊想邊邁步走進凱姆。凱姆仍然是一臉嚴肅。不時地呼喚龍的名字。要是沒回應的話、凱姆的反應也很明顯。

已經越走越接近溪谷地帶的深處了。地形跟瑪那生長的石之山谷很接近。有不少深遂的黑色洞窟。瑪那將視線停留在那、突然靈光一閃。瑪那將視線移到懸崖旁。很輕易地就發現她所想要的目標物了,畢竟這裡是溪谷嘛。

瑪那拉住凱姆的手腕。
「有聽到龍的聲音!」
凱姆停下腳步。
「在這邊! 快點!」
加深拉著凱姆的手的力道。跟瑪那不同、凱姆沒有讀心的能力。就算契約者能夠互相以聲音來溝通,但是卻讀不出瑪那的心思。所以大概也沒有注意到瑪那是在說謊的吧。
「我在這裡面聽到的。的確是龍的聲音。」
瑪那先站在洞口的出入口、隨後再進去。洞窟的高度只有比瑪那還要高一些。所以凱姆必須彎著腰跟著瑪那進去。
「有什麼在動!」
為了看清楚瑪那指向的地方、凱姆將身體探進去。甚至是伸到手碰不著的地方。
「看、在那邊! 你看到了吧」

凱姆在黑闇中凝聚焦距。趁現在。瑪那拿出藏起來的石頭往凱姆的眼睛刺去。那是只有在溪谷中才會掉落的、被磨尖的石頭。

擠過凱姆的身旁、跑開他身邊。奔出洞口、並且奔跑著。地面崎嶇讓她跌倒好幾次,即使如此仍然跑著。這次不再逃的話。沒問題的、一定逃得過。不可能馬上就被追上的。因為我弄毀他的一隻眼睛了。

弄毀了他的眼睛。將凱姆的……。怎麼鼻酸了。凱姆的眼睛被尖石刺了進去。是當時給我手鍊、那溫柔的眼睛。然而我卻……。
苦澀從喉嚨深處竄升直上。哽嚥著而覺得想哭。
凱姆絕對不會原諒我的。就算原本不憎恨,現在會被憎惡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沒注意到的同時、真的是在哽嚥著聲音在哭泣了。邊跑邊哭。既難過又痛苦、痛哭著大喊。

不知道跑了多久,瑪那停了下來。眼前是懸崖。往下一望便會覺得暈眩的山谷。要是掉下去、必死無疑。可是說歸說、卻找不到能夠下崖的道路。

無法回頭了。正當這麼想的同時。怒氣迫近了。是凱姆。雖然傷了一隻眼、卻還是追來了。沒有憎惡、單純只是生氣著。滿溢怒氣的形體漸漸接近了。只是、不單是只有生氣,還有其他微妙的感情摻入。那個、該被稱呼為什麼?

已經沒辦法繼續思考了。凱姆已經很接近她了。已經不想要被憎惡了。


不要憎恨我。我、就將要死了。所以拜託、不要討厭我。


聽到足音了。凱姆就在身後。正準備伸出手。


拜託、不要討厭我……。


瑪那縱身一跳。耳邊盡是轟隆至響的風聲。在激烈的撞擊之後的、是黑闇的來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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